那也不用你亲自动手吧?秦六月给严锘倒了茶水,说道:其他人呢?
唉,别提了。现在所有人都被征用了!都在外面忙着,没人给我搬,所以我就只能自己搬了!好沉的坛子啊!可是我要是不搬,就让别人给抢走了!这次寿宴上喝的就是这个。所以我要先下手,速度的抢出几个坛子来,留着以后慢慢的品尝。严锘得意的晃着马尾说道:其他人去晚了,都没抢到。那些酒要,是在当年解放江南的时候,从一个大财主家里搜到的。啧啧啧,窖藏上百年啊!
严锘正说着,抬眼一看,潘潘的眼角还是有点发红,忍不住说道:哎呦,我就怼了你两句,你就哭成这样啊!
潘潘瞪她一眼:你才哭呢!
别当我瞎。严锘又开始怼。
好了好了,你们俩消停消停。是这样的。秦六月当即就把窦芬妮刚刚过来的事情跟严锘说了一下。
严锘是知道潘家情况的。听了秦六月的讲述之后,冷笑一声:哎呦呵,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嚣张呢!我严锘敢嚣张,是有本钱嚣张。一个小小的窦芬妮,也敢嚣张?那就有趣了!得勒,别哭了,看我怎么给你报仇!我严锘的人,也敢欺负?就算她是你外甥,也不行!
我才不是你的人。潘潘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