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族婶请坐。
项文南坐在了宽大的书桌后面,跟匀匀保持一定的距离。
匀匀不太甘心的坐在了项文南的对面,缓缓开口说道:你这里还挺大呢!
项文南眉头一皱,说道:族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有别的事情!
啊,好啊。匀匀不得不硬着头皮胡扯:最近,我总觉得少倾有点力不从心……
项文南马上说道:族婶是想让我帮忙请医生吗?这很好办,我这就给你安排。
说完,项文南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就要拨号。
匀匀眼疾手快一下子按住了项文南的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文南想抽回手,匀匀却死死的抓住不肯放。
族婶!项文南拔高了声音:你可是长辈!
匀匀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咬牙说道:文南,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是族婶,我是子侄,我什么时候需要躲着你了?放手,不然的话,就难看了。项文南面色冷峻的说道:这里是书房,可不是族婶胡闹的地方。
匀匀死死不放手,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项文南,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一大片雪白瞬间跳了出来。
项文南马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