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朝三暮四,回头就跟项二叔联手,咬了自己一口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到了那个时候,老爷子也不能过度干涉这个事情了。县官,可是不如现管。
说完,严锘手里抓起了一枚飞镖,朝着墙壁上的盾牌上扎了过去。
盾牌轻轻晃了两下,这才停歇了下来。
严锘是真的恨极了项二叔。
一想到项二叔的人伤了严轲,严锘的火气就压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项二叔的晦气。
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她还真就这么去了。
可是现在不行,严轲还没有恢复好,项文南的根基还不稳,她不能这么莽撞。
这笔账,她是一定会讨回来的!
秦六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所以现在就要提前把丑话说清楚了,省的将来找麻烦。
严锘嗯了一声,随即又问道:潘潘这段时间忙的怎么样了?
秦六月忍不住叹息一声,说道:一地鸡毛。
严锘顿时看了过来:怎么说?
潘潘说,前几天潘老爷子去做了一下例行体检,好像有点不太好。当时,潘潘就直接给他办了住院手续。结果,潘瑜,潘子文和潘子武三个人,都觉得老爷子不行了,所以逼着老爷子提前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