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贵府的仆人再在书房看到仆射时,恐怕只剩下一个躯干,还有满地、满墙的血迹了吧!”
“另外,对于将死之人,我是非常仁慈地多说一些。”
“房仆射能够死在洗髓虫的剧毒之下,可以说是非常的荣幸。”
“因为,您将会是第一个,死在洗髓虫剧毒下的大唐人!”
“什...什么!”
房玄龄额头上泌出了黄豆般大小冷汗。
再看着洗髓虫正对自己呲牙咧嘴的狰狞面孔,房玄龄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恨得把自己的牙床咬破了皮...
“你...”
“你们还想要将洗髓虫覆盖不成?”
房玄龄握紧双拳,竭尽全力地保持清醒,“老夫就算是死...”
“也不可能将玉佩交出来的。”
“哼!幼稚!”
中年男人道:“你以为...”
“就算尔等大唐人,得到了玉佩,就能破解出其中的秘密?”
“又或者是说,能够将玉佩量产?”
“别做梦了!”
中年男人呵斥道:“吐蕃大军的这一次南征,只要将绝谷道的毒物,扩散开来...”
“尔等大唐的军队,必败无疑!”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