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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茵坐上秦少泽的车子,她看见秦少泽眼底的黑眼圈,于是轻声问道:“你最近睡眠不好吗?”
秦少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最近几晚都在想办法帮你调查彭旭的死因。”
“我大概知道彭旭的死因了。”说着,邹文茵不自觉伸手在他手上虎口的合谷穴轻轻按了按。
秦少泽睁开双眼,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说说你的发现,我看看跟我的想法一样吗?”
“我觉得应该是黎曼安插在邹景天公司的人做的,因为能够命令邹景天手下人做事,只有黎曼的嫌疑最大。而且她跟我的关系不太好,她想要借此机会斩草除根也不是不可能。”邹文茵解释道。
秦少泽微微点了点头:“但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算黎曼再恨你,她也没必要连同邹景天也一起陷害。”
“其实我学习医术的主要原因,是我无意间发现邹景天的病情看起来很奇怪。”邹文茵解释道。
秦少泽蹙起眉头:“不可能吧。”
“一开始,我也不太相信,直到我在柯神医那儿学习了很长时间后,我才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邹景天的哮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邹文茵手上按摩的动作一顿,意识到她跟秦少泽距离有些近,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