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谭并没有过多的好奇。
这时,秦少泽被后背上的伤口痛醒,他闭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老谭,把我的抱枕递过来。”
老谭连忙将地上硕大的抱枕,拿到他的面前,他摸索着趴在抱枕上,继续睡着了。
邹文茵见到这个场景,感到十分好奇,她立刻开口道:“他最近都这样睡觉吗?”
老谭微微点了点头,最近他都贴身照顾着秦少泽,他当然知道秦少泽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
邹文茵立刻在写了一张药方,交给老谭,叮嘱道:“这个是秦少泽后背上的伤口敷药,每三天换一次,将药方上的药材捣碎用热水调匀就可以了。还有不要勤洗澡,一周洗一次就可以了。”
老谭默不作声地接过药方就出去叮嘱陈姨去买药。
卧室里只有秦少泽沉重的呼吸声,邹文茵瞧见四下无人,连忙借着药箱的掩护,从玉镯空间里拿出几颗种在空间里时间比较长的药材。随后她抱着药材在卧室里的厕所进行炮制,而且她还会时不时进入空间里蒸煮药材。
等她拿着冒着袅袅白烟的药材从厕所里准备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白素心在卧室里对秦少泽说道:“儿子,我让你出国留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少泽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