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误以为她不满意自己准备的礼物。于是冷声道:“你真的准备放弃这么好的礼物吗?”
“实不相瞒,其实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我的朋友吴夕瑶。”邹文茵解释道。
柯神医皱了皱眉道:“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的朋友也就是我的同学吴班长,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被人打到重度昏迷,我现在需要一个化解脑部淤血的药方。”邹文茵开口道。
柯神医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子上,拿掉盖在上面的红布,露出一张行医资格证书,他这才开口道:“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才是你现在最需要的,而那张药方你以后也会知道。”
邹文茵没有表现出半点犹豫,立刻出声道:“我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我要治疗吴夕瑶病情的药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错过最喜欢的大学。我作为她唯一的朋友,我也有责任治好她。”
“哪怕是用你今后的行医资格去换也不后悔吗?”柯神医连忙问道。
邹文茵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不后悔。而且行医资格证还可以再考,但吴夕瑶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每延后一天醒过来,对身体的伤害就大了一分。”
“嗯。”柯神医慢悠悠地拿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