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连忙去准备邹文茵需要的东西,而医生则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用到这些东西呢?”
邹文茵冷静地回答道:“他的一切表现都不是流感的症状,而是被人下过毒了,现在能救他的方法就是放血。”
医生想起来检查报告那几组奇怪的数据,连忙说道:“原来他是被人下毒了,难怪检查不到流感病毒。不过他身体那么虚弱,留在隔离区太危险了。”
“现在隔离区里已经没有多少患者了。”邹文茵看见护士拿着她需要的东西进来,将邹景天身上的毫针快速拔出,放在酒精灯上烤了烤,这才出声道,“他留在这里反而最安全,想害他的人,不可能进来隔离区。”
听到这里,医生和其他护士不再多说话了,豪门之间的恩怨他们只能在休息的时候聊一聊。
他们都看着邹文茵沉稳地用针刺破邹景天的手指,挤出跟正常血色不一样的血液。片刻之后,邹景天原本被窒息弄得昏迷的大脑慢慢恢复了意识。
邹景天本能地低声说道:“疼,好疼。”
邹文茵没有理会邹景天的声音,神情专注地看着他滴在地上的血液,直到手指破皮的地方被血小板凝固,她脸上的表紧张严肃。
她手下动作不停地为邹景天擦着身上和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