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神情认真地听着她父母不放心的絮叨。
邹文茵站在酒店门口为每一个贺喜的人指引着方向,秦少泽从早上就赶过来帮忙,双眼布满了熬夜的血丝,让她感觉到有些心疼。但是秦少泽却丝毫不在意,他认为等到婚礼结束再休息也来得及。
这时,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见到门口的邹文茵出声道:“这里是陈静的婚礼现场吗?陈静现在在哪儿?”
“陈静姐正在更衣室准备等一下的婚礼仪式。”邹文茵解释道。
那人眼底划过一丝算计的神色,随后微微点了点头就朝着更衣室走去。秦少泽拦了一下,但是他闪过的躲开了他的阻拦。
邹文茵心里忽然闪过不好的预感,急忙追上去道:“先生,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婚礼结束以后再说吗?”
那人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随后出声道:“我现在一分钟都等不了。”
说完,他就推开更衣室的大门,连忙冲进去嚷嚷道:“陈静你给我出来,当初说好了你回到乡下办好离婚手续就会跟我在一起的吗,怎么你现在勾搭上天上仙酒业的老板就一脚把我踹了呢?”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大,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才好。
秦少泽不放心地跟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