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面前。
“花妈妈,你们万春楼就是这么招待本爷的吗?”没有回答花妈妈的客套话,只有冰冷得足以令人打寒战的声音响起。
虽是同样的轻缓,却已不再慵懒。
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除了牧文,冷晴和花妈妈皆是一愣。不过,冷晴没有表现得同花妈妈那般明显。冷晴只是在心底暗想:这个男人又想干嘛?貌似她进来到现在也没得罪他啊!他们甚至还很愉快地签订了卖身契……
在看到坐在琴桌前的冷晴的那一刻,花妈妈本就以为是冷晴没有服侍好那位坐在白纱后的大爷。
此刻一听那位大爷类似问罪的话,花妈妈便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
遂,花妈妈连忙朝白纱后的那个男人赔笑脸道:“哎呦,爷,您先别生气啊!这位姑娘也是这两日才来的我们万春楼,还不曾训诫,性子可能比较烈,还请您多多包涵,不要与这丫头一般计较。要不妈妈我现在就去给您把我们楼子里的头牌姑娘红牡丹叫来伺候您?保管爷您满意儿~~~”
“扑哧——”一声轻笑不合时宜地响起。
红牡丹?一听这个名字,冷晴当场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有人叫这种名字的?!俗!俗不可耐啊!不过和这种环境还真是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