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
“那是你养的人太没用了!”慕子儒一点也不留情面地鄙夷道。
“还好,至少在大事上他们从没给我出过岔子。”朱梓陌微笑着接话。
将玉制令牌收好,不再看朱梓陌,慕子儒大步流星地朝朱府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行了,不用送了,我认识路。”
看着大步流星离去的慕子儒,朱梓陌还不忘高声提醒他:“阿洺,记得回家去看你爹!”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不难想象慕子儒说这话的时候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如果慕子儒有胡子的话……
对于慕子儒的不耐烦,朱梓陌只有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阿洺啊,闹起别扭来跟小孩子似的……
慕子儒的身影刚一消失在朱梓陌的视线中,朱梓陌眼前便是人影一晃,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布巾的人已然跪在了朱梓陌身前大约两米远的位置。
那个人垂着头,也因黑巾遮面看不清相貌,只能从身形判断依稀是个女人。
“何事?”朱梓陌难得好心情地率先开口询问。
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微黄的纸张双手捧于头顶,黑衣人恭敬地说道:“禀报主人,林副使特命属下前来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