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牧文险些就要喜极而泣了。
牧文一直都知道,不论何时何地,倘若炎子明出了什么事,他和王泉两人也不用再活在这世上了,也无颜面再活在这世上!
冷晴右手拖住昏迷的炎子明,两人在水面上微微沉浮着,两人的身后就是光滑的井壁。
吐掉口中的腰带,冷晴仰头朝头顶井口处探着脑袋的牧文喊道:“快把系着木桶的绳子解开丢下来!”
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牧文立马蹲身去解系在木桶提柄处的长绳,然,不知怎么回事,解了半天就是解不开。最后,牧文估计是火了,一手握着木桶提柄,一手握着绳子,然后朝反方向用力一拉,只听见“嘭”地一声,牧文竟然直接将拇指粗的麻绳扯断了!!!
将手中的木桶扔到一旁,牧文握着绳子的一端,将另一端从井口扔了下去。
绳子掉在挨着井壁的水面上,打起了一股小小的水花,不过不论是冷晴还是炎子明,两人浑身早就湿透了,这点小水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低头将腰带重新咬在口中,冷晴松开托着炎子明的右手去扯绳子。
单手将绳子从炎子明腋下穿过,单手系好,冷晴再次吐掉口中的腰带,对井外的牧文喊道:“快把你家主子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