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煞血卫再也未出使过携带危险的任务,殿下还无视煞血卫不能成亲留下后代的禁令,让在宫外有了妻儿的煞血卫弟兄离开了煞血卫,煞血卫的弟兄们都知道,这是殿下仁慈,体恤我们本是孤儿,后又经过重重考验而活下来不容易。今日之后,我兄弟六人便要远离燕国、远离殿下,日后再也不能护卫在殿下左右,还望殿下好自珍重!”
燕博闻言,却是洒脱一笑:“你们多虑了,没有你们,我照样是燕国储君,那些想害我的人,照样得先掂量掂量。再说,不是还剩下那么多煞血卫弟兄吗?你们尽管放心地离去。今日起,皓月公主同样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将她护卫好,便等同护卫好我了。”
“殿下,请您放心,煞血卫向来忠歃血令不二,尽管皓月公主仅持有半块歃血令,可我兄弟六人必以性命护皓月公主周全,绝不让皓月公主在那个异国他乡受到半分伤害!请殿下受我兄弟六人最后一拜!”为首的那名煞血卫如此说罢,便朝着燕博深深地磕了个头,他身后那五名煞血卫亦是。
煞血卫的人,向来学不会那些文人感激涕零的手段,他们早已习惯了常年面无表情,可他们的言行,却比那些动辄哭诉的文人实在多了。
看着那六名将头磕得闷响的煞血卫,燕博语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