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原本身形略显消瘦的一个人,愣是被厚氅、棉被裹成了一个大棕熊,看上去委实让人觉得好笑。
尽管穿得如此厚实,冷晴却仍旧十分郁闷:难怪一路上炎子明总是嘲笑她,若是到了这赤冰国国都,她如此畏寒可要怎么办?那时候她还有些不以为意,以为炎子明是在夸大其词,可真正到了这赤冰国国都,她才算是体会到炎子明口中所谓的“严寒”——这简直是要冻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
而炎子明,此刻却是将脑袋搁在冷晴盖着厚棉被的膝上,躺在冷晴身边闭目小憩。
炎子明身上还是穿着一如在大梁国时一样单薄的锦衣华服,肩头也不过是披了一件宝蓝色的厚氅罢了。那悠然自得的神情,丝毫瞧不见炎子明有一丝丝畏惧严寒的模样。
见炎子明如此惬意,冷晴心有不忿,于是用力抖了抖腿儿,试图将把脑袋搁在她膝上的炎子明抖下去,只是,冷晴一直蜷缩着身体缩在车厢角落,她的四肢已经有些麻木僵硬了,连着抖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将炎子明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