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你安危就足够了。再说了,我也不算骗你啊,‘子明’是我师傅为我取的字,所以,我既是炎煦,也是炎子明。
至于马车的事……我哪里知道那个花妈妈竟如此吝啬,拿了牧文那么多金叶子,竟给我们找了一辆不仅车型狭小,而且陈旧漏风的马车来。你也知道这一路行来有多寒冷,若不是牧文办事回来的时候碰巧瞧见了,自己做主重新置办了一辆马车,这一路上有你受的!”
炎子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如此萎靡不振的冷晴,他竟会觉得揪心!
许是平日里见多了冷晴的恣意,所以突然见到如此颓然的冷晴,他一时间无法适应吧!嗯,一定是的!
因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有此等揪心的感觉,遂,炎子明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炎子明话音落下后,冷晴沉默了一阵儿才抬眸看向炎子明,然后如此问到:“你这算是认错吗?”
“认错?”与冷晴四目相对,炎子明如此皱眉反问。
冷晴闻言,朝炎子明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句地道:“是啊,难道不是认错?你看,从一开始你就隐瞒了你和牧文的真实身份,将我大老远的从大梁国骗到这个冷死人的赤冰国来。如果你们不将我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