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惯常提着一柄三尺青峰的牧文当门而立。
牧文身旁,一名男子斜斜地倚在门框上,脚踩黑色华纹嵌金丝长皮靴,身穿淡黄色窄袖锦袍,袍子下摆绣着简洁的云纹,衣襟袖口处却绣着极为繁复的花纹。
男子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暗纹繁花宽腰带,腰带正中嵌着一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腰带左侧,一条金黄色的宫绦静静地垂着,宫绦两端系着的玉佩,也是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
往上一掌长的距离,只见男子双臂横抱在身前,一双白皙的手掌被他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窄袖锦袍衬得极为显眼。
男子的三千墨发一半由一盏赤金冠和一支赤金簪束在脑后,另一半则稍显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似乎是刚睡起的模样。
如此装扮在冷晴看来,除了腰带和宫绦有些奢侈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可当冷晴看见那名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的男子的那张脸时,冷晴瞬间只觉得惊讶与……惊悚——
白皙的肌肤,略显阴柔的脸型,密而弯长的墨眉,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向上挑起,高挺的鼻梁,略薄的双唇嘴角微微朝两边勾着,似笑非笑……
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四目相对,看着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五官,冷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