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再将琴弦调紧了,否则一会儿她弹奏时极有可能断弦。
一边调琴弦的时候,冷晴就在想一会儿调好了琴弦她该弹哪首曲子才算应景,这会儿琴弦调好了,冷晴也决定了要弹的曲子。
只见冷晴十指轻抚于弦上,挥指拨弄指下丝弦,一曲《潇湘水云》自冷晴指下缓缓溢出。
这把琴看着实在太脆弱,冷晴也不敢用它弹奏类似《广陵散》这般曲调太过跌宕起伏的曲子,还是弹这种温和点的琴曲为妙。
冷晴就这般坐在那里,头低低地垂着,静静地弹着琴,完全沉浸于她自己的世界里。
炎子明就站在冷晴的对面,神色温和地静静地看着冷晴,一如他们初见时那般。只是如今二人中间少了那一层白纱相阻,四周多了些对炎子明而言不相干的人罢了。
从炎子明认识冷晴到现在,炎子明终于发现一件事,冷晴,那个孤傲得犹如遗世独立的女子,她只有在弹琴的时候,神色才会少有地温和平静。平日里冷晴与他的针锋相对、冷嘲热讽,全部会被她收敛起来,隐于她那层温和平静的外表之下。
坐在琴前的冷晴,仿佛这个世间就只剩下了她与琴,再也没有其它纷杂的人与物……
而此刻,在炎子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