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说这番话的时候,视线却没有落在冷晴身上,而是直视着前方那片阴沉沉的天空,也不知道他在看着虚空中的哪一点。
冷晴顺着王泉的视线看过去,却看见了走在她和王泉前方的炎子明和牧文。
牧文左手提着他那柄三尺青峰,右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脊背挺直,目不斜视,脚下每一步都迈得方方正正、规规矩矩,高束脑后的马尾不曾因为牧文迈动的脚步而晃动分毫,
炎子明则依旧保持着在外人面前该有的那副憨傻模样,几乎每往前走两步就要停下来闹腾一下牧文,循环往复,不厌其烦。
对于炎子明的闹腾,牧文则显得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目不斜视地走他的路。
瞥了眼身边连走路都在摇头晃脑,一副不着边际之姿的王泉,冷晴深深地觉得,牧文那样的才是宫廷侍卫该有的正经模样。
只落后了炎子明和牧文五六步远的冷晴时而能清晰地听见炎子明口中发出的憨笑声,但是冷晴却听出了炎子明那深深隐藏在笑声中的无奈……
冷晴默然:炎子明怎能不无奈呢?
明明现在四周只有炎子明和冷晴、王泉、牧文四人,可炎子明却仍旧要装作一个憨傻之人,在王泉与冷晴说话的时候,炎子明却不能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