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体舒适了,这脑子才能正常运转啊……
炎子明深知冷晴这畏寒的毛病,此刻见冷清如此,他估摸着冷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开口问他些什么,便也学着先前王泉的样子,盘膝坐在火炉边的羊毛毡地上,一双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伸到猩红色的炭火边缘翻来覆去地烤着。
先前王泉席地而坐,炎子明觉得他身为主子不能和王泉一样放荡,便一直站着,这会儿后殿中只剩他和冷晴二人了,炎子明也就没了那么多顾忌,行为上也就放开了些。
炎子明席地而坐,与冷晴之间只隔着一人不到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又因为坐在冷晴左侧的缘故,以至于炎子明只需微微抬眼就看见了冷晴左侧没有受伤的侧颜,无比清晰。
炎子明自问他与冷晴如此近距离地坐在一起的次数并不少,真要说起来,这一路北上,他可谓是天天都腻在冷晴身边,但是他却从未有如此近距离地认真打量过冷晴,无论是相貌还是神情,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