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炎子明究竟想说什么。是以,到了现在,冷晴也不知道当时炎子明那个“而是你”后面究竟想说些什么。
当时冷晴听见炎子明那未尽之语后,她仅剩的一点耐心地快要被消磨殆尽了,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冲动之下说出些什么伤人的话来,冷晴便当机立断地对炎子明道:“总之,我言尽于此,能不能想通,端看你自己如何决定。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左侧殿休息了。”说罢,冷晴便站起身欲走。
“等一下!”见冷晴已然起身欲走,炎子明当即出声喊住了冷晴。
在冷晴微微蹙眉的注视下,炎子明施施然地从地上爬起身,与冷晴面对面地站着,随之便见炎子明抬手自他怀中掏出来一样物什递到冷晴面前。
冷晴凝眸看向炎子明的手掌,却见是一块不到巴掌大小的圆形铜制令牌,金色的令牌一端系着银线一端系着银线流苏。令牌周身嵌着一圈繁复银纹,令牌背面刻着一朵木兰花,正面则刻着一个“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