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和牧文自幼跟在你身边长大,与你的关系亲厚程度非比寻常,忠心程度更是毫无疑问。但在外人眼中,他们不过是与你貌合神离的下人罢了,因此,他们不能替你动这个手。然而眼下除了王泉和牧文,这惟德宫内能帮你做这件事的人,却几乎没有。所以,你选择了我,一个初初入宫,与各方势力、利益皆无关联的人。”于棋盒中拈起白子的同时,冷晴语气十分平静地陈述了如上事实。
冷晴的面色一如她说话的语气一样平静,丝毫没有被人利用的气恼。她只管眼观棋局,拈子于指尖,静等下一步棋的到来。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聪明得一点就通。”富有磁性且带着慵懒意味的嗓音缓缓飘散开来:“的确,从怡馨宫出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最好?想来想去,突然觉得你到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我也只能借你这个‘花楼女子’的手来做这件事,才最不容易被怀疑!”
炎子明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副直言不讳的态度。
那厢,专注于棋局变化的冷晴听见炎子明话中那句“只能借你这个‘花楼女子’的手来做这件事”时,冷晴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啊!!
“真是难为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