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太子殿下言之有理。诚如煦太子殿下所言,这惟徳宫是煦太子殿下您的地方,连贵国的皇上与皇后娘娘都不曾过问之事,我等燕国外人,自然也无权来过问煦太子殿下您的事情。”相较于欧阳烨的气闷,被炎子明如此无礼反驳的玉荣夫人却十分好脾气地抿唇浅笑,声音依旧柔和且不疾不徐地接过了话。
然,尽管玉荣夫人口中说着炎子明的言词是对的,她作为燕国人,并没有权利来过问身为赤冰国储君的炎子明的事情,但是在场众人任谁都明白,玉荣夫人这番话,不过是碍于国与国之间礼仪上的阿谀奉承罢了。
果不其然,在阿谀奉承之后,只听得玉荣夫人话音一转,随即又如此语气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但是,这仅仅是煦太子殿下您单方面作为赤冰国储君而言,我等才无权过问煦太子殿下您的事情。可如今的情形,却也不是煦太子殿下您一人的事情了。
我等也听说了,这惟徳宫的清心殿,历来是贵国储君与储君正妃才能居住的寝殿,就连份位只比储君正妃低了一级的储君侧妃,都无权居住。而我燕国的皓月公主明日就要与煦太子殿下您大婚了,既然皓月公主与煦太子殿下您是结发夫妻,身居储君正妃之位的皓月公主,自然是要与您同住在这惟徳宫的清心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