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长榻上,以长榻中间摆着的那张金丝楠木的矮脚桌为分界线,一左一右地坐着两个人,长榻一侧的地上还站着一人。
细一看,却见长榻的左边,坐着三千青丝一丝不苟地悉数以碧玉冠和横插在玉冠上的碧玉簪束于发顶,穿一身月白色上绣斑斑墨竹的锦缎长袍的炎子明。
炎子明左手握拳地搁在他的左腿上,右手同样握拳,只是他的右手连带手肘地都搁在他身边的那张金丝楠木的矮脚桌上。而炎子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却是满面怒容,只一眼就可以看出炎子明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长榻的右边,坐着三千青丝仅用一条紫色发带束在脑后,难得地穿上了那一件黑、灰、白三色的水墨画齐胸襦裙,又在齐胸襦裙外罩了一件厚实的紫色厚氅,神色平淡的冷晴。
而长榻一侧的地上站着的那人,便是脚踩黑色暗纹嵌金丝高筒官靴,身穿棕色皮甲,墨发高束,左手始终提着他那柄几乎从不离身的三尺青峰,面无表情得如同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的牧文。
牧文所站的位置在长榻的左侧,离炎子明约莫两步开外的地方。
炎子明、冷晴、牧文三人的装扮与神态虽各自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三人的视线具直直地望着长榻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