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当年,在他决定追随炎子明的那一刻起,他曾对天起誓,他这一生所侍奉的主人,以及他唯一听命之人,仅炎子明一人尔!
因此,面对炎子明的命令,即便炎子明的命令是错误的,即便牧文心有不愿,牧文也会听从——
但听得炎子明的话音落下后,那厢,先后对王泉和冷晴的话皆无动于衷的牧文却是语气硬邦邦地答了一句:“是!爷!”
应承之后,就见牧文将他手中那柄抵着燕清秋脖子,闪着幽幽寒光的长剑从燕清秋的肩头挪开,随后牧文持剑的手腕一转,闪着幽幽寒光的长剑在回旋间带起一片华丽虚影,随着一声金属相撞之音响起,牧文再一次完美且潇洒地收剑入鞘。
待收剑入鞘以后,按照炎子明的命令,牧文还接连往后大步退出了五步,直接退到了摆在内殿中央的那两只银碳火炉后面,当真是远远地离开了燕清秋与冷晴。
原本牧文的面色就面无表情得如同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此刻再看牧文的面色,森冷得简直可以直接将人冷冻凝结!
这厢,待牧文收剑入鞘,并远远地退开后,冷晴却也没有急着去与燕清秋说话,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了站在燕清秋另一侧的王泉。
王泉本就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