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唉……”
叹息之后,王泉继续神情愁苦,话音缓慢地朝冷晴倾诉道:“我就不明白了,爷他如此纵容、疼爱冷姑娘你,冷姑娘你干嘛还非要跟爷他拧着来呢?
冷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爷他脾气倔得很,你就不能稍微顺着爷他一点吗?再说了,你非要跟爷他拧着来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拖累我和牧文呢?”
“是吗?是我拖累你们了吗?”这厢的冷晴闻言,微微垂眸,看着她指下的那把七弦琴,如此若有所思地低声反问着。
冷晴的话音刚落,将脑袋搁在金丝楠木矮脚桌上的王泉就倏然将他的脑袋抬起,薄唇阖动间,王泉如此充满怨气地哀嚎道:“可不是嘛!这几天都快被冷姑娘你拖累死了好嘛!”
如此哀嚎后,王泉仍然摆着那一脸愁苦的模样,继续欲哭无泪地向冷晴哭诉道:“冷姑娘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两天一直处理那些卷宗,我都快吐了。现在只要一看到右侧殿里那一堆堆得如小山一样的卷宗,我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算我王泉求求您了,求您大慈大悲,可怜可怜我王泉一回,去跟爷他低个头,服个软,说些好话,哄一哄爷吧!爷他若再这么闹脾气下去,我那右侧殿可就要被底下的人送来的卷宗湮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