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阴郁,想着听听琴曲,到也能舒缓心情,是以,王泉也就没打断冷晴,无论冷晴抚什么琴曲,王泉都安静地凑合着听了。
只是此番,当王泉忽然想到,炎子明这几天的反常行为皆因冷晴而起时,王泉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淡定了!
就见王泉如此眼神忧郁地盯着冷晴看了良久,才微启薄唇,幽幽地唤道:“冷姑娘……”
随着王泉这声“冷姑娘”唤出声,原本,缭绕在左侧殿乃至整个清心殿中的渺渺琴音开始逐渐消散,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冷晴停止了抚琴。
直到琴音完全消散,这厢,盘膝坐在长榻边,三千青丝仅用条紫色带束在脑后,身上罩着件天青色厚氅,双指节纤长白皙的手轻按在那把搁在金丝楠木矮脚桌上的七弦琴的琴弦上的冷晴方才抬眸,神色平静地看向坐在她的对面,脸郁色的王泉。
下瞬,就见冷晴粉唇微启,如此低声,语气平静地问了句:“什么事?”
“唉!!”闻得冷晴此问,那厢,脸郁色的王泉却是如此回以冷晴重重叹。
如此叹息之后,只见王泉将他撑着右侧脸颊的右手放下,而后往前俯身,将他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搁在了他面前的那张金丝楠木矮脚桌上,副郁郁寡欢、生无可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