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岛国庙堂,不必多礼。”北条麻妃直接在椅子上落座,完全没有拘泥于岛国习惯。
“好的。”今井勇太干脆不坐了,沉吟着说道:“北条姑娘,你打算和新同学共进晚餐?此举何意?”
北条麻妃乃是金枝玉叶,怎么可以和寻常百姓共进晚餐,还抛头露面的,简直有失身份到了极点,并且存在隐患,没人能保证食物绝对没问题,尤其是华夏的食物。
“咱们刚进帝都变成了焦点,而且如果用跨国集团的身份露面的话,还是别端着伊鹤流北条家的高高在上,咱们到帝都可是搞投资的,和权势争夺毫无关系。”北条麻妃面无表情地说,在今井勇太这个岛国大亨面前具备绝对的权威。
今井勇太面红耳赤地说:“哈衣,但完全不必和那群小孩子共进晚餐吧?”
今井勇太鄙视华夏人,更鄙视华夏毛都没长全的毛头小子们,因为北条麻妃好像樱花一样圣洁,而且担负着伊鹤流北条家的重担,是不可以随意和下等人接触的。
“陆荣和高家过从甚密,高家又是司马家支脉的狗腿子,你从未想过,这小子可能助咱们搭上司马杰这条线吗?”北条麻妃眼神澄澈,心中完全深思熟虑过了。
今井勇太表情一滞,他完全未对陆荣进行了解,根本就将陆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