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这么滚进了夜非墨的寝屋里,顶着一张黑漆漆的脸,气氛顿时尴尬。
而屋中的青玄听见动静,立刻转头看向了她。
“何人?”
云轻歌心底又气又恼只能解释:“我……送茶水的……”
还不等青玄说话,屏风后的夜非墨听见动静却出声。
“青玄,你先退出去。”
男音依旧低沉寒冽,毫无温度。
云轻歌心底咯噔了一下。
青玄亦是警惕犹豫,可主子那不容置疑的嗓音令他不得不退出去。
人一退出去,屏风后传来了哗哗水声,她才知道这男人原来是在沐浴。
云轻歌担心这男人会对自己起杀念,连忙解释说:“王爷,奴才就是个送茶水的……刚刚误以为您在书房,所以才将茶水送到了隔壁,不小心就……呵呵,没曾想这书房墙壁下还有个洞。”
“送茶水?”屏风后传来男人寒冽的嗓音,满带深意。
轻风拂过,兴许是沐浴的缘故,这拂面的风都带着一丝润润的凉气。
帷幔掀动,发出沙沙声。
“是……奴才就是送茶水的,误,误,误闯,那王爷若是没有吩咐,奴才先退下……”
她连忙爬起来要走,可这一只脚刚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