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这还趴在腿上的“小厮”,眉一皱,正要抬起衣袖将她拂开,却不想衣袖赫然一紧。
云轻歌咬了咬牙说:“王爷,奴才真的是新来的,没有要害王爷的心思。王爷不要再刁难奴才了吧……”
“刁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就像个无赖般,死死抓着他的衣袖,顺势再抹了抹自己的手。刚刚在书房里抓着火折子,手沾了不少黑灰还有泥巴,此刻全数抹在了男人那月牙白的袖袍上。
夜非墨不动声色地轻瞥了一眼袖袍上的印记,眉心蹙起,冷冷命令:“放手!”
此刻若非不是猜出她是昨晚上的女刺客,一手银针能帮他压制毒,他现在就该直接掐死这女人!
两个字,压抑着一丝杀气。
云轻歌垂着头,却无语地撇了撇嘴,默默松开了他的衣袖。
“叫什么名字?”夜非墨冷声问。
云轻歌嗫嚅了一下唇说:“无名氏。”
夜非墨冷睨她,像看一个傻子。
感受到来自这男人强势逼仄的视线,她连忙解释着:“王爷莫要误会,奴才姓吴,家中日子过得艰苦,父母也不会识个大字,就只好取了个名氏。”
男人继续凉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则笑话。
“王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