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说:“六妹妹,这秦王可还在隔壁呢,你这么破口大骂,秦王很快就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哦。”
那语气,听上去和往常的云轻歌无异。
小心翼翼,还有点怂包。
云妙音皱眉,愤怒地瞪着云轻歌,像是要在云轻歌的脸上看出些不一样才好。
这草包,她最清楚了解。
毕竟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就被她给恶整。
云轻歌不但是个怂包,还是个莽撞的蠢货,脾气又不好,谁若惹她不开心了她一定会立刻爆发脾气。
亦如当初为了不嫁给靖王,把整个侯府闹得鸡飞狗跳一样。
平日里,她要怂起来也让人觉得讨厌。
“云轻歌,你下去把琴捡起来,这事儿我就不跟爹娘说。”云妙音指着池塘,怒容瞬时一收,脸上换上了纯澈的笑容。
云轻歌看着她这假惺惺的笑脸,不过似笑非笑地扬了扬唇角。
以前的云轻歌怕死了云妙音,毕竟云妙音实在太深得侯爷的喜爱了。从小到大,不管犯了什么错,不管云妙音行为怎么恶劣地整云轻歌,侯爷都只当云妙音是无心之失。
倘若云妙音有何错,也全部会把屎盆子扣到原主头上,以至于最后受罚的都是云轻歌。
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