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这个死草包,还真的说了实话。
“原来是秦王,秦王往日做事都放荡不羁,乖张得很,又是个嗜音如魔的人,这也难怪。”云挽月说罢这话,拉扯了一下妹妹,让她坐下。
这眼看着她要跟太子成亲在即,这事情还是不要再闹腾为好。
云妙音接受到她的眼神,只好默默挪动脚步在她的身侧坐下。
侯爷再也没有追究之事,即便是之前提及到毒蛇也毫无反应。
丫鬟陆陆续续将菜色端上了桌面。
但,看着满桌的蛇肉,所有人表情俱是一变。
“这……这怎么回事?”江玉香拉住侯爷,脸色都白了几许。
她怕蛇,虽然知道这蛇是云妙音这死丫头放的。
“啊!”云妙音也别吓了一大跳,猛地跳起来,“谁干的?”
她的毒蛇还准备用来以后有机会恶整别人,怎么突然被弄在了餐桌上?
侯爷也瞪了一眼云妙音。
毒蛇是怎么会在后院的,他虽然不知道,可也能猜测到是谁干的。
“云轻歌,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她抬起手指着云轻歌,怒道。
她的脸色很难看,也不在乎夜非墨在场,她本就年纪小,又从小被宠坏了,什么大家闺秀之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