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了?”他打断她的话,微微坐正身子,与她拉开距离,面具下的眉宇不动声色地皱起。
他拉开距离,逼仄感也退散了些许,云轻歌却还是下意识地挪动身子靠在车壁上。
她解释:“不不不,能解释能解释。其实那大夫性格古怪,我就是按照那大夫的要求才如此做的,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也不会害了王爷,是吧?”
他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
这态度,无疑是在告诉她,他压根不信她。
云轻歌又看向他,瞧见他唇边讥讽的笑意弧度,又感受到他冷戾眼神里都是嫌弃的光,只得继续解释:“王爷,妾身真的想给王爷解毒治病。”
她说得情真意切的,尤其是说到最后时,抬起衣袖捂住了脸,语气更加委屈。
夜非墨凉凉看着她,实在感叹这女人不去演戏都是可惜的。
“上次本王说了,你要能治好本王的腿,本王方可信你。”
云轻歌看向他的腿。
大抵是因为他一直坐在轮椅上,她都不知道这男人原来有一双大长腿。
“呵呵,好好好,妾身一定会跟那位大夫说。”
跟这死男人说话为何如此累人?
她心底腹诽完,默默转头看向马车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