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向男人的面具,看向青玄说:“喂,那个谁,我要检查他的眼睛,把面具摘了,我才能检查。”
青玄啊了一声,目光落向夜非墨的面具,板着脸说:“不行。”
王爷的面具摘了不就是让人察觉到他没毁容吗?
只有露在面具外的皮肤贴了毁容的人皮,面具里的脸没贴,这秘密……岂能让人知道。
“呃……罢了罢了,那我先给他施针。”
云轻歌察觉到这可能是夜非墨的禁忌,毕竟这张脸毁成这样也是很容易自卑的。
她也不强求,取过银针替他施针。
“你们主子这毒,叫冥毒吧?”
青玄点点头:“是,只是此毒不好解,寻遍了大夫,都没能寻到解毒的法子。”
“确实不好解。”云轻歌视线一直专注在夜非墨的穴道上,没有挪开分毫,但嘴上却没停,“以你们王爷这身体的毒,才中了五个月,不是难治的。”
青玄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大夫这话,当真?”
“当不当真,等效果便知。”
青玄一颗心就激动得狂跳了。
他想,若是这折磨王爷五个月的毒能解的话……
“毒先压下去了,不过配药解毒也是件难事。”云轻歌收了银针,看着插在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