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挠了挠头,说:“那……这位公子,我也先走了?”
“吴大夫医术如此厉害,不如到王府做本王大夫。”
云轻歌犯难。
做什么大夫,她好好的王妃不做,干什么要去做他的大夫,吃多了吗?
夜非墨又说:“每个月月俸一千两如何?”
哗,出手这么大方?
不得不说夜非墨这男人出手真的特别大方,从这两日给她的赏赐就看得出来,女人嫁这样大方的男人确实一辈子都不愁了。
不过她很疑惑,这厮就算是个王爷,就算历来打胜仗得了不少赏赐,可他这么挥霍,王府内的家当真的够?
云轻歌轻咳了一声说:“这个……王爷,草民就是一介普通大夫,若是专门只给王爷一人治病,实属有些过分了。”
意思是,她想要给更多的百姓治病,而不单单只是给他一人治病。
夜非墨面具后的眉拧了拧,明显不满。
“本王钱给得不多?”
“不不不,王爷误会了。草民治病救人并非是为了钱,谈钱多伤感情呀,您说是不是?草民一心为民……”
她都要被自己这番说辞给感动到了。
实则,要是每个月有一千两银子住在王府里给这个死傲娇治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