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未亮时,雨停了。
云轻歌匆匆忙忙便告辞了,当然她不会傻到去跟青玄或者风涯亲自告辞,而是随便抓了一个山庄内的小厮,告知他,她走了。
下过雨的山中,空气格外清新。
她上了马车,便吩咐下山回帝都。
……
天大亮时,青玄端着清粥入屋,发现他家主子已经醒来了。
“主子。”他唤了一声夜非墨,“这是清粥。”
“嗯。”夜非墨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向青玄,也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青玄被他盯着有些头皮发麻,只好解释说:“主子,那位吴大夫已经走了。”
走了……
倒是跑得快。
吴所谓,吴名氏,这两个名字,取得倒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他轻嗤了一声,看着桌面上的白粥,拧了拧眉。
昨天到今天喝的都是这样寡淡的白粥,他竟然有点想念云轻歌做的菜了。
似是察觉到他没胃口,青玄很老实地说:“主子,这是那位吴大夫吩咐的,说您这几日只能喝白粥吃些青菜,所以……”
“收拾东西,明日回帝都。”他终于还是举箸准备用早膳。
青玄说:“主子,离太子大婚还有五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