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见他强势,她也强势了。
不喝就不喝,他管得还真宽。
吉祥和青玄在一旁老尴尬了,互看了一眼,吉祥忽然灵机一动说:“那奴婢去把药再热热。”
青玄也说:“那属下去那些蜜枣过来,这样好喝药。”
他没想到他们家主子原来真的很在意王妃,得知王妃生病了后,急急忙忙就下山回帝都,本来是明日才回的……
两个人都跑了,云轻歌就更加觉得尴尬了。
她说:“王爷,我真没事,不信你摸我额头,温度都降了。”
他听见她如此说,倒也真的自己掌握了轮椅靠近床边,摸她额头。
这轮椅其实是可以自己掌控的,但平日里他都要求青玄或者他人推着走。
额际上多了一道温暖的掌心温度,云轻歌很讶然,忽然对上他的深邃如万丈深渊的黑眸,心微微跳快了几分。
他这是……关心她?
探了探云轻歌的额际,他才确定她的额际温度确实不烫,可她的脸色不怎么好,没有被瘢痕覆盖的另外半张脸苍白如纸。
“王爷,当真没事。”云轻歌按捺住有些快的心跳,笑着说。
看着她这无所谓的模样,夜非墨冷嗤了一声:“本王不是担心你,不过是嫌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