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侍寝。”
云轻歌:“……”
为什么每次说侍寝这二字,这死丫头都会一副大喜事似的。
有什么可喜的?
云轻歌扶额说:“等我洗好再说。”
那阴晴不定的大反派,今晚上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呢?
……
入了东院,穿过长廊,走过花园,在夜非墨的寝屋前停下时,云轻歌发现青玄看她的眼神很古怪。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问:“我衣着不妥?”
青玄猛地摇头,握拳在唇边轻咳着解释道:“王妃,你好好伺候主子。”
顿了顿,他又觉得强调不够,说:“主子难得开窍。”
开……窍?
云轻歌实在佩服这侍卫的想象力。
不多话,她推门进入。
屋中烛火摇曳,男人已经半倚在了床头,似是等她入屋。
云轻歌四处张望了一番,却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夜非墨轻瞥她一眼,见她还傻愣站着,蹙眉说:“过来。”
云轻歌轻哦了一声,才走过去。
大反派这今晚上的情绪简直是能三百六十度改变,令人无所适从。
她走到床沿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
他忽然抓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