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渊更显诧异了。
他在王府这些日子,喝了云轻歌的药后确实已经不再咳嗽,但肤色依旧还是苍白的。
虚弱的身体是日积月累导致的,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调理好身体,他倒也不急。
云轻歌说:“我有些事不便与你说,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吧,哥哥?”
“嗯,自然会支持你。”
“日后你要夺侯府,也需要自己的得力助手。你在侯府都没有小厮伺候,我们需要自己人。”
云子渊微微颔首,十分认同妹妹的话。
他们兄妹两大概是活得最憋屈的嫡子嫡女了,从小到大被养在二房的院中就罢了,二房还苛待他们兄妹两,更是不给他们备仆人。
他记得尤为清楚,他重病之时,江玉香那恶毒女人说的话。
她说:“这小子,死了也省的占我们侯府的位置。你看看我们这院子,本来好好的,自从老爷把这两个扫把星扔我院子里,我这院子就总是晦气极了。”
从小到大都被嫌弃。
侯爷又从不过问后宅之事,甚至他和妹妹上学这些事情,也都是二房操持。
当然祖父祖母也仍在世,倒是对他们兄妹两疼爱,只可惜一直住在离帝都太远的卞州,那儿是侯爷的老家,很难得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