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她的催眠术对自己没用,云轻歌心底感觉到好笑,便装作被她控制的模样木讷地点点头。
云挽月一见自己的催眠术成功了,顿时大喜,便说道:“四妹妹,念诗吧,该你了!”
如此令她激动的时刻,她抓着云轻歌的手劲都大了不少。
云轻歌甩开她的手,笑容依旧温和单蠢:“好的,那我就献丑了。”
大家都瞧见了她们二人的眼神对视,但外人若不盯着云挽月的瞳孔看是不会察觉到云挽月的催眠术,因此众人便以为她们只是在用眼神对视。
在侯府时,大家都明白这云挽月一直很照顾云轻歌,所以并不怀疑她们这二人的感情。
云轻歌站起身来,倍感大家投递过来的目光压力,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云挽月刚刚给她催眠时吩咐她念的荒唐诗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从以前背过的那些诗词里寻找一两首来背,也没什么关系。
她清了清嗓子就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第一句念完,云挽月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
一旁的小妾也起哄叫道:“好好好!”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云轻歌念完,还颇为礼貌地行了一礼,看向云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