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小妾也站起身叫道:“是啊,明明是太子妃伸脚绊倒徐姐姐的,我都看见了。”
两名小妾本就是同仇敌忾,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云轻歌单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还不忘端起桌面的茶水喝,表情别提多惬意了。
她就看着云挽月一个人怎么演戏。
云挽月也不慌不忙,转头看向了另一名指责自己的小妾,瞳孔有了细微的变化。
对上了云挽月的瞳孔,这位姓李的良娣神情立时呆滞,嘴上木讷地重复说:“对,对,是靖王妃绊倒的徐姐姐。”
这话,令徐良娣瞪眼。
她抓过李良娣,问道:“你在发什么疯?”
“是靖王妃,是靖王妃。”
这时候夜天珏已经走近,实则刚刚云轻歌念诗之时他就在花园门口听见了,诗中的每一个字直入人心。
听罢这首诗,他竟有了一分难过。
不由得,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边正在淡定喝茶不为所动的女子身上。
她今日着的衣裙朴素,淡雅的白,简单的挽发,若非不是那半张脸的紫色瘢痕,她的光芒也绝对会掩盖住云挽月。
他的心思一沉,竟有了一丝惋惜,大步走向她们。
这时候三个女人的争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