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他这么嫌弃,看来夜非墨是抓着了他不小的把柄,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愿意听从夜非墨的差遣。
这话,令夜非墨更恼了。
他板着一张俊脸说:“没有,本尊刚好路过。”
说罢,从她身侧走过。
走了几步,见她还未跟上,不耐烦地催促:“还愣着做什么,跟上。”
云轻歌实在不想跟他走,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拖着吉祥走人。
“不,不劳烦鬼帝大人。我将吉祥叫醒,自己回府就好。”
夜非墨一双眉越拢越紧,他逼近她。
男人太高,站在她面前,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吃力地看着他。
这张俊脸逼得太近,近到她好像能数清楚他的睫毛数有多少似的。
她很没出息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鬼帝大人,男女授受不亲……”她弱弱解释。
夜非墨眉心直跳,才微微拉开了几分距离说:“本尊不想到时候你死了,你丈夫寻本尊理论!”
那语气,更嫌弃了。
云轻歌只得把吉祥摇醒,拖着吉祥跟上他的脚步。
吉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被云轻歌拖着往前走时,看着前方那高大的玄袍男人,她小声问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