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他今年也要五十了,凭他阅人无数的阅历,王爷和王妃一定是相互在乎的!
管家退出去,青玄忙问:“主子,可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夜非墨取下了面具,揉了揉眉心,“倒是吐了这口浊血,身子轻松了许多。”
青玄一听,大喜:“看来那位吴大夫真有些能耐,这药服用没多久就起了作用。”
没想到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奇怪大夫,不只是嘴上吹嘘而已。
夜非墨看了一眼青玄,没说话。
不知为何,他现在竟有些后悔刚刚对云轻歌这么冷冰冰的。
她是关心他,他明明看出来了。
只是……
一想到她心中还有人,他就一阵烦躁。
……
云轻歌回到屋中休息,第二日照常去了医馆,也不去打听夜非墨的消息。
被那男人气得一肚子火气,她更没有心情去给他看病了。
医馆开了后,如意便说:“吴大夫,昨日那位青玄大人一直在门口等着您。”
云轻歌闷着一股气说:“不见。”
如意懵了。
这是什么节奏?
往日吴大夫教导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说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