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新的有用的药。
“王爷这些日子,若身体上有任何不适,还可以再来寻草民。”
她站起身来。
夜非墨没说话,寒冽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脸上。
他的黑眸太过深邃,她甚至每次都尽力避开他的眼,挂着马甲在他的眼皮底下治病,实在是件倍感压力之事。
“吴大夫,本王倒有个生意想与你做。”
云轻歌诧异看他。
“王爷请说。”
“越国公府的传染病,不知吴大夫可愿意医治?”
越国公?
云轻歌想起那日诗会上越国公夫人独独被排斥在外的事情,轻轻点头,“倒有耳闻。”
“你给越国公一家治病,本王可付高额诊金。”
“哦?”云轻歌一听有钱,眉梢扬起了一抹愉快的弧度。
若是有钱给她赚,她也不计较他昨日的可恶行径了。
“一万两。”
自男人绯薄的唇间吐出了三个字,令云轻歌眼睛一瞬间放光。
这手笔可不小,他想做什么?是想为此得到越国公的扶持?
越国公在朝中势力倒并不高,虽然已经封有了国公爵位,不过是虚名。但有一层很重要的关系,越国公一家深得太后喜爱,又是与丞相有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