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每日忙着医馆之事,倒也再没想起夜非墨的事情。
又过了数日,云轻歌今日难得没有出府去医馆。
她坐在院中翘脚喝茶。
每次她偷偷去医馆看诊,都是瞒着吉祥的。
这些日子,夜非墨那男人也不知道如何,从未来寻过她,更没有要求她去给他做饭。
她故意每日给吉祥一堆布和线,让吉祥去绣女工,她美其名曰说是出门拿去卖。
吉祥也没有怨言,她也喜欢做,便每日都低头绣帕子。
“王妃。”吉祥从院外走入,手中捧着一本请柬。
云轻歌看向她手中的请柬。
“这是什么?”
“是越国公府,说是感谢王爷上次介绍的大夫,这次国公夫人生辰宴特地请了王妃去。”
“只是我?”云轻歌讶然。
吉祥点点头。
当然不是只请了王妃,是希望王妃与王爷一同去,奈何王爷拒绝了,让管家把请柬给了北院。
这其中曲折,吉祥并不想告诉云轻歌。
她怕云轻歌知道王爷拒绝跟王妃一起去参加生辰宴会伤心。
云轻歌接过请柬,看着上面写着明日,感叹了一声:“这也好,这是第一个肯宴请我的大家族。”
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