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这丫头一定是醉得不清,睡觉就睡觉,还撒起泼了。
夜非墨捡起被褥直接扔她脸上,把她脑袋也给盖住了,见她闷闷地把被褥掀开,他心情才算好了些。
“王妃。”门口传来了吉祥的声音,男人也不再逗留,直接掠出了屋子。
吉祥大步而入,刚要说话,却发现浴桶里没有云轻歌的身影,而是已经在榻上睡得好好的。
她诧异地走到了床榻边,见王妃已经穿好衣裳盖着被褥睡得香甜,她挠了挠头。
难道王妃自己爬起来的?
……
翌日。
沙沙沙——
云轻歌被耳边非常用力的翻书声给闹醒的,她睁开眼,头痛欲裂。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疼得钻心。
“醒了?”一道暗磁的声音赫然响起,把她惊回身。
云轻歌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她的桌案前坐着了一人。男人今日着了一件暗沉的深紫锦袍,坐在轮椅上,故意把书页翻得哗哗响。
她连忙往四周观察,见是自己的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可又想到这是自己的书房,又惊愕了一下。
“王爷怎么在这儿?”
一大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