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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这男人对她的态度转变如同过山车般,时常起起伏伏,令她真的越来越摸不透他的心思。
之前这男人可以好几日都把她当成透明人,仿佛王府内没有她这号人存在。
昨晚之后,他竟是突然又黏上她了,这是神马情况?
“嗯,坐下。”
云轻歌暗暗磨牙齿,无奈之下,只好端来了板凳坐下,特地坐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
“坐这么远做什么?”男人又继续找她麻烦。
云轻歌心底微恼,只好皮笑肉不笑地说:“妾身怕坐的近打扰到王爷。”
“坐过来。”
不知道今天大反派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如此反常厉害。
他不会想要在这院子里陪着她一整天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谁来救救她?
“王爷,想让妾身写什么?”云轻歌坐好后,取过纸笔。
夜非墨幽深的黑眸微眯了眯,眸底一闪而逝的诡谲暗芒。
云轻歌觉得他有诈,不由得警惕起来。
很快,她瞧见男人那完美的薄唇微微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撇开那些被烧毁的皮肤,这唇形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若是没毁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