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厮的呵斥声并不能令云轻歌害怕。
她倚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夜天珏,“公子不走,我就不给你夫人看病,如何?”
她才不要把自己的手暴露在夜天珏的眼皮底下。
倒是夜天珏的神情提醒了她,下次不但是要给脸易容,更要给自己的手易容。
她这十指纤纤,白净如玉,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小姐的手。
谁家大夫的手会如此平滑细腻。
夜天珏闷着一张俊脸,拂袖转身走开了几步。
若不是看在云挽月要治病的份上,他真的会一掌劈死这出言不逊的大夫。
摸着云挽月的脉象一会儿,云轻歌才收回手。
云挽月目光紧张地盯着云轻歌看。
最近躺在病榻之上,除了是装病之外,也有些身体不适,这种不适感令她一阵心惊和担忧。
“公子,夫人,恭喜二位呀!”云轻歌摸了云挽月的脉象,激动高兴地站起身来。
她为何激动?
只因为云挽月这是……喜脉!
夜天珏不解地看向云轻歌,问道:“大夫此话是何意?”
云挽月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夫人这是喜脉呀!一个月了吧?”
云挽月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