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那单凭她一个人单干肯定是不行的。
“夫人,确实如此。”
“我就说嘛。我也看出来了。不止你,我也特别不喜欢这个太子妃,她不过是仗着自己长得稍稍好看些,整日演戏,不知是演给谁看。”
云轻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位国公夫人。
她在想,这位夫人是为何如此厌恶云挽月。
既然能够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那她自然要好好拉拢。
“不知夫人是不是与三姐姐有过结?”
“过结?”她笑得奇怪,“何止过结。当初我们越国公府被这毒给染上后,可不就是你三姐姐与太子一同来过国公府说什么给我们介绍大夫,必定能治好。”
“岂料,这事儿没得到解决也就罢了,还使得我儿子染病更严重了。”
云轻歌很诧异。
原来如此。
书中没有提及这个情节。
不过越国公毕竟也是武将出身,国公府一直出的都是武将。当初能被封为国公爵位,也是因为他们履历战功。
如今看来,越国公应该是比较支持夜非墨的。
“这次染病一事,能解决也是好的。夫人,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立场,与三姐姐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你说的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