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的晚膳用的很和谐。
云轻歌特别自觉地拿起一旁备好的新的碗筷用膳,边听书边吃饭。
其间夜非墨就没有出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用罢晚膳后,青玄和管家将说书人送出府,还特地给了一笔丰厚的打赏。
人走了,云轻歌主动献殷情说:“王爷,妾身推您回屋休息吧?”
她吃饱了,也确实需要饭后消食一下。
夜非墨没拒绝,但也没有肯首。
云轻歌却已经握着他的轮椅椅背,推着往房中而去。
到了门槛时,她还特别先把轮椅前半部分翘起来,再把后半部分抬起来,险些使得男人要从轮椅上摔下去。
云轻歌暗想,这下完蛋了,他肯定要发脾气。
扔下轮椅,云轻歌主动说:“呵呵,今日多谢王爷,那妾身先走了,不打扰王爷了……”
人还未走,忽然衣袖一紧。
她面露疑惑转头看向他。
正好对上他抬起的黑瞳,那双目光极其沉静、幽邃,像是一双华耀无比的黑曜石。
“王爷?”
“本王要沐浴。”他瞥了一眼屋内。
云轻歌则是看了一眼他拽住自己衣袖的手,犹豫了一阵,小声问:“王爷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