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头朝着门槛磕下,晕了。
另一人被掌风给吓得腿软。
二人虽是云挽月的人,可这胆量也忒小了点吧?
云轻歌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刚刚抄着手,黑衣人出门时就放开了手,此刻袖袍还微微拂动着,显然是刚刚掌风过猛,余风未散。
她轻轻感叹了一声:有武功就是好。
不知道她的任务值何时可以到能够拿到武功的时候呢?
夜非墨见她正痴迷地看着自己,目光一深,轻咳了一声道:“你看着本尊做什么?”
“啊,哦,鬼帝大人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嗯。”他冷傲地回了一个字,冷艳高贵模样。
云轻歌对他这态度早已习以为常,走向还未被打晕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这店呀,你得想好怎么赔我哦。”
黑衣人抬起头来,一见是“吴大夫”,气恼地说:“你这庸医,凭什么我要赔钱给你?”
本来医馆就是开在比较热闹繁华的街道上,随着 黑衣人的怒斥声,不少人便上前围观。
云轻歌的医馆本就有些出名,这会儿指不定要被人妄议一番。
云轻歌也不恼,轻笑着说:“你说我是庸医?哦,那好,我是庸医的话,你有